穿越季节河,岁月解冻,如今重逢,涟漪间依然是太阳石那上一个轮回的光。
我想身体的疼痛已经侵入了梦境,但是却醒不来。看不清的面孔,欲哭无泪的伤害。我想我没有失眠了,这一次,因为没有多少就算疼也要强忍着的辗转。然后我似乎在一个很适合的时间毫无倦意的醒来。高纬度的早晨天迟迟不亮,但是隔音极差的窗缝里已经漏进了来往车流的声音。室友大约过不久就要起床,我看到微弱的光亮,明白是她在看手机。然后我继续睡,然后居然就连她起床去上课都没有察觉。之前的梦到底算什么,我说过我会奋不顾身的对吧,但是为什么昨天看到那句“你知道被留下的人有多痛苦吗?!”的对白时却有给某些看的冲动。而我想要传递什么样的想法,我自己也理不清逻辑。我只是在自己营造的妖精人偶的氛围和故事里寻找着类似的情节而已。
然后梦见了被挂得高高的书包,无法赶上的地铁。却没有觉得多惶惑,不知是不是尚有熟悉的人在视野和脑海中的缘故。我找不到长长的梯子,然后有人说没事我比你高我去帮你拿,但是人的身高怎么能够的到电线杆的顶端。然后我说交通卡在包里不然坐不了地铁的,却发现站台里的车正是我爱说的四面八方来,向四面八方去。
在教室里,继续打着无聊的时候必然打的cash machine,完全陌生的花色,但是却很任意的自主权。我笑着问手机的主人“我之前打的纪录还是巴黎地区第一么?”他说被人超过了不过还在前五。然后老师走了进来。于是,研究生的前情提要,本科时的交谈对象,高中时的路人甲乙丙,到现在,走进来的,初中老师,成为了接下来的主角。
是初中三年教英语的班主任,梦境中似乎说的是历史,似乎是越战。(为什么我了解甚少的越战史会频繁出现在梦中)黑板上挂着一面钟,走的飞快,秒针以比心跳快得多的速度跳,而分针则来不及等待秒针转过一圈。所谓历史课,是不是就是这样快速的再走一边时间,人们以各种各样的心情和目的和语调述说的当时发生过的一切,冷冰冰的数字。不管是职业性的冷静也好还是为了考试而不得不强加的记忆也好,反正不管怎么样的恐惧,怎么样的挣扎,怎么样的疼痛与悲伤,终归事不关己吧。我只是看着时钟飞快的走着,不管现在的自己怎么样的追赶也好荒废也好,所谓过去,是人不屑让时钟再稳稳的走一遍的。
老师说,三段,请三个人来读吧,XX第一段,她第二段,XXX第三段。于是我们各自或是走神或是专注的听着那些朗读的似是而非的东西。然后是老师。浅浅淡淡的背景音乐,契合的很好,和她说的情节。一些些的对白或者内心,然后我听见了她用很美的旋律唱出那些句子,当然还有我听过的最美的声音之一。不是天使光亮匀润毫无瑕疵的声音,也不是那些荡气回肠高超技巧的浑厚音色。我想现实中的我决不会如此推崇这样子的平白与平近。旋律我在醒来的半小时内还记得,然后自嘲的笑说不就是宇宙无敌大和弦么。但是梦境中,钟也就轻易的放慢了脚步,大约哪怕现在的一切都将成为被一笔带过的历史,也会因为心灵的力量让各自为了目的行色匆匆的人们停下脚步吧。
然后我听见老师的哭泣,然后我听见了渐渐响起的掌声,然后我听见老师说精心准备终于没有白费,然后我看到黑板前的挂钟已经失去的踪影。这不是什么与时间赛跑最终战胜时间的游戏吧,只是往往人们都被时间段和行程安排或严格或随意的计划着,突然而至的感动又有多少杀得面无表情的人们一个措手不及的机会呢。
又一次醒来的时候漏进窗户的除了声音还有阳光了。短暂的幸福又被疼痛打破,只能又在被子里蜷一会儿。我想着自己从小到大的诸多事情,时间和回忆的作用大约就是无数次的外放直录,外放的时候损失一些频段直录的时候又损失一些,刻骨的悲伤变成了浅淡的遗憾,抑制不住的狂喜也会变成一种机缘巧合的小小侥幸。然后就被时针轻巧而飞快的划过。那些崎岖和棱角,那些阻力一度让我们以为脚步会和时针一样止步不前,没想到它们还是在一次次的过滤和损耗中变得平滑了,所以我们的时间才会越来越快吧,哪怕我们经历过越来越多的事情,在试图回忆的时候只能越来越粗略的一笔带过。那就是渐渐模糊的画面吧,不管是被日晒风吹色彩退色的相片也好,渐渐苍老视线退化的眼睛也好,或者根本就是控制不住的泪水。然后就只是光亮与黑暗的交替。
我在歌词里写过there's something you missed once and lost for ever。我也在歌词里写再漫长总是要说再见。我也写过Though someday we'll still have to say goodbye, it's a tale in my life time. 而即便如此想起被留下的人的悲伤仍然会心痛到连离开的勇气都没有。而即便如此也明了着自己不能停下的自觉。就算飞过了多少个国家的天空,踏上国土的也不过少数几个。就算匆匆走过或短暂停留了多少熟悉陌生的国度,换一个尺度仍然可以完美的被近似成质点。每个人的时钟大约都在不同速度的走着,稳当清淡长久抑或瞬时的绚烂后凋亡。有多少的空闲给自己一个白日的梦境,或者给别人一个梦境,就算终将或早或晚连被一笔带过的荣幸都没有。
然而仍然可以奢望吧,奢望着what stays the same during the years, even the promise breaks and withers your face,奢望着who cherishes a page that records all the stories then throws to flame.
录完音去车站的路上,两个有自残倾向的人不可避免的又说到了万人鄙弃的话题。然后绷带小美男说,“下次来我家的时候,我拿我的枪顶着你眉心试试看,即使我告诉你枪里没有装子弹,你还是会害怕到XX失禁。”我问他:“法国有枪支管理么?”他说“有的。我只有小口径的和半自动枪,没有全自动的持枪许可。”然后我不说话了。我对他的信任度尚未到可以放任他拿枪指着我的地步,我也不完全相信他指着我的那把小口径或者半自动会真的不上子弹。如果换成自己的话,大约是会装上子弹打开保险指着别人,别人害怕便罢,倘若真的不害怕,再告诉他其实枪膛里有子弹。多一个让人后怕的无聊可能性而已。但是我不会去和他对抗这种东西,因为对手将会是一个从小就被这样训练出来的人,因为父亲职业的缘故需要独立应对诸多他人加害可能性的人。
然后他又说,“什么时候让你体会一次死的感觉吧,当然我会在最后关头把你救活的。”然后我想的是,如果真的到大脑缺氧的地步了,我是不愿意醒来看到一个智商损失无数点的自己的。好吧,我承认我在法国吸的二手烟已经让我损失了很多智商了,也许我的肺也不比他干净多少。当然,不信任感还是主要原因。我想还是会有人我会为之下地狱而他也愿意陪我下地狱,杀戮的情节我也看了无数,人都只甘愿死在特定的人手里。至少现在决定权不在我自己这里,但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呵呵不过我坐在他车里,坐在这个曾经开跑车把自己女朋友甩出去现在又是右手受伤完全没有知觉的人驾驶的车里,安全带他提醒过一次以后我便每次自觉地系上。他说“我不问你为什么死怎么死,我只问你没死成活过来的时候什么感觉。”然后我承认我彻彻底底的语塞。因为身体不好送去急救之后的复活感我真的没有什么印象,我只知道拼命保持意识努力呼吸忍住疼痛晕眩的感觉很痛苦,那时候几乎丧失了求生能力,也没有闲暇的去思考什么不能死之类,大脑里充斥满了东西,但却不是痛苦的意识,虽然很痛苦。至于被无数人鄙视的自杀行为,药没有吃成,刀虽然划下去了留下了永远消不掉的伤痕但最终我还是给了血小板们自我实现的机会,所以这两次没有多少死而复生的感觉,我说不出来的,那一瞬间觉得自己是比弱者还弱者的存在。
他说“把手腕的伤口给我看。”我脱下手套伸过左手。他看了1秒钟说“是薄刀片啊,不是什么砍刀。”“嗯。毫无美感的裁纸刀。”他晃过那个给我看过无数遍的右手的伤口,已经快要痊愈了,虽然他的右手大约要一辈子失去知觉,仅次于失去左手的吉他手的莫大悲哀。然后给我看他曾说过自己用砍刀砍的左臂的十几厘米长的伤。然后说“有经验的人看过都知道这是我自己砍的。”然后做了诸多分析,裂口,皮肤的纹理和褶皱等等,那些判断刀种类已经砍动方向的东西,突然一笑:“哈哈,和小姑娘说这些东西很奇怪啊。”而我一直存在着强烈的他比我小一年3个月的意识,没有那种恍然的感觉。
上一次从他家录音完去车站的路上的话题核心是他的机车。其实如果我这个连过山车都拒绝坐的人说在玩乐队之前我的梦想是赛车手的话会活活笑死全世界的人,只不过真的就那么想过,只不过即使把这个实现可能性砸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去的吧,因为是最为不适合的搭配。时速280公里,为了适应和尽可能减小风阻保持的姿势,还有对于2轮类极为危险的侧风。再加上这次的刀枪,我想我应该承认在他面前我没有谈论死亡的资格。绝望感一直未曾消失过,只不过现在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羞愧的无谓感。
然后就是他提到的他朋友,在非洲当狙击兵回来。他说“没有去之前,都在想自己去拼就是了,等到真的去了回来,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恐怖。那些见闻,只是听都足以震慑人的恐怖。”多半人热衷杀手系动画也只是叶公好龙吧,我也一样,甚至骷髅13死了我都会习以为常。“狙击的时候就是一动不动的趴上很久,视野里都是沙漠之类,完全是死物,所以只要出现活动的东西就都会有欲望杀死,不管是人还是鸟。那时候要死的话容易的很,到堡垒外面晃一圈就是了。”
我想我尚且处于觉得这些具有致命诱惑力的心理状态中,也许某一天会把自己蛊惑到走更为极端的路,那就不是吞100颗安眠药或者拿裁纸刀割腕这种是个人类看来都觉得懦弱到连鄙视都不值得的极端。我到底在实现着谁的期待,还是说我只是想冲破一种叫做期待的沉重枷锁而已。然后我想,如果就在下周被他用手枪打了个脑浆迸裂,或者在他时速280千米的机车上被撞了个血肉模糊,抑或是砍刀,要不就是他说的尚且算是问号集的濒死体验方式的极限判断错误导致的不可抗结果,我到底有多少心理准备。突然间意识到一直没有停止在脑海中做对比的一个人。然后呢。
然后晚上我继续做梦。连续第三天梦见这个人。大约是听绷带小美男说了他叔叔亲身越战经历的缘故,我梦见在一个仅有20公分高障碍物的几乎无法躲避的空旷的荒地上,自己和那个人在一起。一门炮正对着我们的方向,我看着子弹划出的轨迹。然后我把那个人推到障碍物后面,自己挡在上面,碎裂的弹片也好碎石也好,清晰的感觉到那些东西穿过了脖颈。我无数次做过被子弹集中被刀砍过的梦了,但那都是一个人。为了保护谁,昨晚的梦还是第一次。我想我大约想明白了。被夜晚的寒冷冻醒后勉强又睡着,梦见我回到了现在回不去的家里,我对妈妈说巴黎有这些那些,买些给你带回来吧,妈妈笑着说好,然后我就知道是做梦了,因为现实的话,她一定会说我什么都不要你自己吃好点生活的好点就行了。
然后我想我明白了。虽然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虽然我的绝望感仍然还在。虽然我又多了更多的死亡可能性。在曲子没有完成前,我的利用价值没有完全消失前,那把枪就算装上了子弹也会是上了保险的,不过也许一周以后谁也都不记得了。
下车前,他说“我很好奇,十年后你对于现在诸多问题的想法会是什么样。嗯因为我觉得我和三四年前就很不一样了。你反应比较慢嘛,所以就看看五年十年后吧。”我笑了下,没说话,下了车。然后在往14号地铁线走的时候,我在想,五年十年前我珍视的很多东西都没有了,何况现在我珍视的东西所剩无几了。这么看来,他还真是乐观啊,因为他这么说就表示他相信五年十年后仍然存在这样的可能性,我听他说那些生死边缘的事情,而且一般只是听他说的我会开口主动说起诸多。
呵呵,那样也不坏。至少那表示五年十年后我已经有了说起一些事情的勇气力气和心情。现在的自己只能竭尽全力去背负那将要持续一生的愧疚和罪恶感,然后勉强去微笑着抓住什么而已而已。
于是,在圣诞假的开端之后,我已经数不清了的落雪的场次。去年滴雪未下的圣诞,今年难得有不带伞出门的机会。第二场雪落下的时候我给KYO一条短信,因为那厮说在巴黎两三年了都没见雪,而去年其实雪还是很充沛的,所谓城市热岛效应么。然后他回复说巴黎也下得很大,然后我就把手机丢进口袋,撑伞走出门。穿运动鞋走积雪到脚踝的地面是一个错误,然而顾不得那么多。
接着在放假前最后一天上课结束后去学校餐厅吃的午饭。这学期以来的第二次。我好像已经很习惯中午冲回公寓做饭了。然后我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偶尔有雪花落到窗玻璃上,在它们还没来得及融化的短暂时间段里,我看到了完美的雪花晶体。我忘记了雪花晶体到底有多少种,而这样落在窗户上让我看见是第一次,激动过度忍不住大声叫出来,惹得一整个餐厅的人都看着我。很是羞赧了几秒钟后仍旧深情无限的把眼睛凑到窗玻璃前,看完美的雪花沾上玻璃然后飞速的融化塌陷。
然后仍旧窝在床上看着无聊然而别无选择的动画片们。过于矜持的暖气片在诺大的房间里根本起不到作用,于是我靠吐槽来取暖,出人意料的是冷笑话果然还是具有转移注意力的作用的。
跨年演出推掉了。心平气和的与老大争执了几十分钟。于是原先的圣诞计划,就从跑遍欧洲退化成了跑遍法国,而到现在连跑遍巴黎也做不到了。已经不是骨折的限制了,我遗憾得要命,不过总拿着明年夏天秋天回国前也许会有些许空闲来安慰自己,然而也许,就是这样子的惰性,最终我会仍旧就在一片嗟叹惋惜声中灰溜溜的回去。人总是全力以赴的追逐遥远的目标,却常常忽略近前的东西,总觉得是随手可以得到的,而最终就是因为不知道珍惜朝夕相处而最后只剩下满地唏嘘的碎片。
于是我的红酒采购计划仍然没有完成。每次去超市都在红酒架前转到眼晕最后仍然不知所措。说着要做好功课再来,做了点功课发现完全无法联系实际,看中的品牌在超市里没有或者是我找不到。这样最后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我也不知道,我不希望这又是一个没有兑现的诺言。那些没有兑现的诺言最后会铺成一条没法回头的后悔和遗憾的路,虽然我知道我已经逃不开,但总还试图着一点挣扎,只不过这样子的百分比恒定说最终只是会让人越陷越深吧。
Miss Fake。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称谓。然后我突然想起原来白色相簿是只在冬天放送的。怪不得时隔一年了还没有完结。似乎人们都早已把它遗忘了吧,原本就是个过于平淡无奇的故事,男女纠葛也不是什么荡涤人心的题材。好嘛,所以我才觉得NANA到后面很无聊么,你们鄙视我吧鄙视我吧。
好吧。去年圣诞我写了三首歌,今年..今年...好吧...圣诞快乐....无视我,请无视我吧....
所谓的再会,所谓那些回忆,那不过是心脏强韧的人们的游戏方式和玩物。那一天从巴黎坐了一个多小时的火车回来的途中,温暖了两三天的城市下雨了,大约就在我扛着键盘和吉他忙着地铁转RER的时候吧。地面的积水反射着很温暖却让人觉得很孤独的路灯光。其实这会儿我在放着很大和弦的歌。其实在这之前我单循了一晚上的Rainbow,在再次冷下来的空气里,这样子的曲调和声线让人很想掉眼泪。也曾被别人拥入怀中,也曾靠着别人的肩膀抵抗着过度疲倦导致的眩晕。可是最终自己永远是逃走的那一个,抹杀过去对我来说已经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伴随着对于曾经的丝毫不留恋乃至厌恶和憎恨。所以我从来不痛苦,过去的那些纠葛和羁绊是Now or never be,我只是喜欢和自己玩着lost or never reached的游戏。
其实我没有想到我会这样早的把那片pick从硬币堆里解放出来。然后制造了一晚上噼里啪啦的练琴噪音。然后早上5点多终于撑不住去睡了。某孩子如果听到那些噼哩叭啦的声音一定会被囧到冷汗一堆吧。。
近一个月仿佛心情又回到了今年的六月,无可救药的绝望与憎恶。当做出了去上课但不去考试的决定后,似乎心情倒是轻松了点。对于不可能毕业拿到学位的结果的遗憾和不甘心想来肯定是有的,只是现在去上课变成了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为了不知靠谱与否的考试以后,也不是那么痛苦的事情了,早晨顶着寒风阴雨的出门也不是那么不可忍受的事情。然后在某一天为了不迟到飞速冲进教学楼的时候在台阶上滑到了,然后就造成了骨折,于是我现在连楼都不常下,不到迫不得已也不喝水,减少去洗手间的次数。
仍旧没有去医院检查,对于延误治疗可能造成的后遗症,其实挺怕的,只是实在不想给现在的生活再增加出什么事情来。23岁这一年,大约把别人不愿经历的很多事情都经历了吧,对于自己的折腾其实我也很厌恶的。扯不清的诸多。然后发现自己的手指也不能完成自己的预期了,灵活性还在,但是一些硬性的基本功似乎已经荡然无存,所以在受伤前练琴其实很挫败的。不过这样摔伤也丧失了出行的可能,于是12号的演出估计我也无法出场了吧。于是给不练琴找了个很好的理由,只是答应过的事情不能兑现对我来说是很难过的事情。
因为我没有兑现的诺言太多了。
如果有一天,别人告诉我我再也无法正常行走,我会把它作为对我诸多不义举动的惩罚。在一天前我曾说,如果是手骨折的话我还能自出走动祸害人,结果弄得我行动不能。人是不是都会在感冒咳嗽的时候还是肚子疼好忍受一些,然后会在肚子疼的时候说想换成是喉咙疼呢。只不过此时此刻的自己,会庆幸伤到的不是手,虽然它们仍然连我预期的影子都未曾见到,但它们还能健康的活动,就是可能性。呵呵对于这种事情我总是有臭屁得要命的乐观和憧憬。倘若分摊一点给别的,大约我就会走得很稳当很顺畅吧,也少了诸多的痛苦,自己的也好别人的也好。
只能躺在床上的时间里也只能看动画片了。看那些有的没的。动画总是会弄得很臭屁很理想主义,然后同屋的女人说:“不然谁还看!”呵呵果然其实人们都是需要慰藉的么,果然人们说着不愿伤害别人实际上却还是不得不伤害到么。
人都会慢慢被磨得现实的,我想我也曾经现实过,后来怎么又变成热血天真傻青年了我也不知道。大概旁人眼中的所谓特立独行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一个很巨大的束缚和心理暗示吧,我做出什么样意外的举动其实别人都不会觉得意外,而默默无闻的发霉闷死才是一件会让人失望的事情吧。也不是说真的期许我能有什么成就,只是希望我不要辜负他们猎奇八卦赚取谈资的期望而已。其实那样也不坏,虽然仍旧可悲。我还在相信着一些人,就算知道有一天会被狠狠地背叛我还是在相信着。而还有一些,我已经知道他们不把我当回事我也在深深的相信着,因为我知道我也做不了什么别的事情。我会知道自己被利用也还是只能傻傻的被利用,然后安慰自己说其实还是很有利用价值的。如果纯粹的傻到这种境界的话其实也会很快乐,可惜我只是清醒了那么一点点,所以我才会那么难过吧,外加自己不会伪装自己的恶意,唯独很善于掩饰悲伤,就这样好了。
伤处还在一阵阵的刺痛。如果真的会让我成为累赘的话,那我一定会消失的,即使最终什么都没有实现。自己选择的事情是没有后悔可言的。
为啥你的文总....
怎么不小心骨....